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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一些小刺痛

一些小刺痛
墨西哥女画家弗里达·卡萝在大她21岁的丈夫——著名艺术家狄戈·里维拉,同时也是风流成性魅力非凡的胖子与她的亲生妹妹发生关系之后,以此画作为记录。当然离婚后,弗里达很快发现,自己对里维拉的爱超越一切,于是里维拉又相伴她走到了生命的终点,而在弗里达去世的第二年娶了自己的经济人。
古巴比伦史诗《吉尔伽美什》中有句话:既然你已经死了,于是我将披上尸体在旷野中流浪。非好感的里维拉披没披尸体我不知道,琼·迪迪恩“沐浴着哀伤、追思和温情”的亡夫回忆录《奇想之年》却是仅此一本,由于对逝者的依恋而产生的某些神秘主义的“奇想”在让人惊叹与沉重的同时也会产生强烈的认同。迪迪恩在书中提到的,一位母亲在伊拉克战争中失去了自己19岁的儿子,而她坚信只要自己不让穿着军装的传信人走进家门,这个消息就永远也不会变成真的。而丈夫刚刚去世,洛杉矶时间里丈夫还没有死,我是不是可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呢,迪迪恩自己也陷入了如此奇想的漩涡中。《情书》里的博子显然也跌进这样的漩涡,才会向去世的男友藤井树的旧址寄去一封问候信。如此,“小轩窗,正梳妆”就不只存在于梦境了,他正呼吸着同一世界的空气,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他会回到你身边。于是人们不愿意离开奇想之境,那里安全温暖充满希望,一种无望的希望。
做过一篇英文阅读理解,谈狒狒的进化问题,失去配偶后忧郁至死的狒狒是进化的低等阶段,很快走出阴影继续乐呵呵的寻找新配偶的是优胜劣汰中的赢家。一些小刺痛对他们而言真是只是一些小刺痛罢了。
毕业一年啦,象牙说这一年好像十年。对于这种变相延长生命的做法我们并不觉得好受,只希望不是老了十岁。单纯刚烈! she married at last!好有气势呀,真像一个美好的愿望。 -
2009-06-09
老房子的若干联想
上海有个叫淳子的女人,用了N年时间探寻张爱玲的生前种种,她独自在寒冬里重走张爱玲的千里寻夫路,作为日后讲堂上向观众叙述的资本,并言明那种刺骨的寒冷是裹在毛皮大衣里的她也难以忍受的。她在上海几经周折找到了当年张爱玲的曾外祖父李鸿章给女儿的陪嫁,即后来张爱玲出生的大宅子。有趣的是,在找张的继母旧居时,在石库门的弄堂底寻着了康有为的家,发现《半生缘》是以康的儿子为原型的,他也娶了姐妹俩。这时,淳子不无感慨的说:上海真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藏龙卧虎的地方,你随便一敲门,出来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太太,跟你说上一段她的历史,都让你瞠目结舌。
其实我是想说,南京何尝不是。我天天上下班骑车经过汉口西路,总忍不住抬头仰望一下傅抱石故居,砖砌成的小楼斜倚着山坡,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再溢满整条街。只是大门紧闭,凑近了看,墙上立一牌:故居修缮期间,不对外开放,希见谅。 好吧。 傅抱石的女儿傅益瑶也是画家,那个在父亲作画时有幸默默注视的小女孩在父亲去世之后才拿起画笔,并首先在日本声名鹊起。通过绘画她显然更接近了父亲。有时候生前无知无觉,待他死去才渐渐发现,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赐的。而这种体会、觉悟与交流将贯穿一生。
另一有画家,袁志山,南京博物院的,作画状态较为奇特,往往胸中无竹即泼墨挥毫,出来却是壮观。有段时间自觉江郎才尽,便狠心将以前引以为傲的画作烧了,一边心痛着,一边就重生了。很有点练武功的境界。其人也瘦骨嶙峋,依稀飘浮的几缕长发像吃了一半的泡面悬挂着,绝对艺术家的范儿。只是他的画我没什么印象了,那天无意中看到吴冠中的墨彩作品集,着实惊叹了一把。那些星星点点的淡彩,明快的、跳跃的,对于景物本身,则不止是墨色的遒劲苍凉,而变得生动鲜活起来。话说有一70后的小裁缝去法国学服装设计,课没好好上,整天折腾自己的缝纫机,然后一次现场设计交作品,学生们忙作一团,他兀自不紧不慢的,却在衣服上倒画了一幅仕女图,后面的故事是:一鸣惊人。小裁缝挺帅的,剪了邓超在《爱情呼叫转移2》里的SB发型,静静的站在杂志的一页上看你,还好他不用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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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3
心事重重的羊羔
七八点《屋顶上的猫》歌词很有趣,嗓音我也喜欢。十年前南京的乐队。十年前,好遥远的距离。我还停留在那儿呢。
奇怪而突然的一天
你披着爱情出现
心事重重的羊羔
被幸福地吃进肚子里面据说这是写一个人回味第一次做爱,幸亏写得比较隐晦,如果知道是把精液比作羊羔,就不止是suggestive了。
休息日下午,听着歌不知不觉睡着了,迷糊中看到有个男人坐在我床尾的小凳上,神态专注的写着什么,微胖,看不清面容。我爬过去,摸了摸他的左手,确定是真实存在的,惊讶又很安心,然后倒头继续睡了。 这个片断和我之前做过的那些美好的梦一样,值得纪念。
搬了新办公地点,朝向不对,没有湖景可看。养了几十盆花,一周两次,我负责浇水,我喜欢这活儿。非洲茉莉终于不掉黄叶子了。
小房子嫁了,穿着粉红的短袖韩版裙,电梯里穿梭分发喜糖。很是可爱。
其实我并不觉得爱玲与我诀绝了有何两样,而且我亦并不一定要想再见她,我与她如花开水流两无情,我这相思只是志气不坠。 读到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继续流水帐。本周一过了最抓狂的一天,办公室马桶被我弄坏了,抽水不止,整层都能听见咆啸声;中午顶着太阳四处找能开发票的配钥匙地儿,结果电话里店家都看见我了,我还探头探脑的分不清路况;晚上节目带没及时送达,南京的部分公交线路有1分半的静帧,我很灰头土脸;回家发现热水器和网络都瘫痪了,悲愤的洗了冷水澡。
最近看的最好的爱情片是《The Notebook》,看着看着就想起那句歌词: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别的那样哟,别的那样哟……

一避孕套的广告,在西方人眼中,毛同志和希特勒、本拉登是一体的……任你精子再邪恶,也敌不过避孕套的超强防护。
ok,本期主题是精子。绕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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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迷笛,那些人,那些事
几个朋友问我迷笛怎样,我一律回复:一群疯子呗。
先说些杂项
涂鸦墙:ASSISI

发现去MIDI居然没给自己拍照,仅有的和solo及芭比的合照也不在自己这儿,于是喷的ASSISI就成了唯一的见证。海魂衫、红领巾、草帽、南京靠谱的大旗与MLGB的黑T(我觉得太不和谐了没订,后来发现对于孤身找族群的人非常有效)第一次看到那么疯狂的pogo人群,左冲右撞中,我唯一用来招摇的白墨镜很快不知所踪,许久以后有幸看到它的残骸,不忍描述。
十来个民工,拥挤着坐在远处脊背一样的小斜坡上,看着场内一群疯子,疯子们偶尔也转头看他们,伴以嗷嗷叫唤。只需一丁点的刺激就能引发全场的骚动与狂乱。
场地内提供移动厕所,如厕的过程也很有戏剧性。开门说一声:靠。出来了说一声:My God。傍晚时分,我终于鼓起勇气排队了,发现我这一队上厕所的人颇为神秘,前者出来都要与后者来一句暗语,延续不断。轮到我时终于得解,此暗语为:厕所门损坏,开门要用踢的!
帐篷营:河蟹盖地虎,神兽镇河妖。 据闻帐篷营头天夜里有裸奔及叫床者,未能身临其境,颇为可惜。

举办方以为在黄土上铺层尼龙网就是草坪了!以致前排pogo时,满地黄土飞扬,红领巾临时充当面罩。第二日雨后,污泥堆积,乐迷们买了透明雨衣与雨靴全副武装,更有人赤脚上阵。
演出和朋友们
看了两天,3号赶回南京加班。我连伪摇都算不上,对演出的评价也不靠谱,就不多做技术上的评论了,看帅哥要紧。图为瘦人的鼓手HAYATO,日本男孩,深得90后欢心。80后大多喜欢中青年刁磊,作秀都那么帅

扭曲机器太会造势了,这种造势超过了音乐本身,令人觉得虚无和悲哀。大家开开心心享受音乐就好,而将磨难痛楚执着自揭人前有点像青春期少年的作风,太为了迎合而迎合了。不如外国乐队带动情绪的方式,用音乐与动作,直接而热烈。
崔健没看,去小吃街聚餐了,夜晚路边摊三五成群的聚餐,是迷笛之外的另一道风景。芭比烟不离手,solo接连不断干了8瓶雪花,勺子拿了邻桌的吉他,弹到尽兴处,一堆男孩齐声合唱。那种随意与激情比演出更令人感动,只是我很可悲的只听懂Hotel California和许巍的一首歌。我又抽烟喝酒了,这些玩意于我从来不上瘾,所以也无所谓,第二天醒来依旧是烟酒不沾的良家妇女。扶着solo和芭比一趟趟去厕所,我发现自己走路也有点打滑,体会到微醉的感觉,真是难得。
solo,其貌不扬的女孩,喝醉后爱唱英文歌,甜美专注,真挚动人,最爱哥特。专业是建大坝?MIDI回去继续搬混凝土。染了一头红发的芭比在人群里永远最引人注目,为来MIDI损失了一个月工资,专业也很让人费解,回西安郊区的深山里丈量接水管?勺子是酒吧驻唱,辗转祖国各地。还有刀片,不知怎么就坐一块儿喝酒了。刀片原来不叫刀片,大家看见他的第一眼都会被他胸前挂的剃须刀片吸引,说,刀片!于是都忘了他之前的绰号了。刀片很乐于被叫刀片,刀片解释说他没买着仿制的刀片,于是拿了真的剃须刀片挂脖子上,第一天手上多了两道口子,而后为了生命安全就不戴了。房东把预订的房子转租了,刀片主动提出可以到他那儿蹭床睡,结果是个地下室,然后借了小贝的帐篷,把防潮垫铺了,刀片把床让给我们仨姑娘,自己和眼镜兄打地铺。大家就这么合衣睡了,第二天早上排队到楼上洗澡。刀片的有趣之处在于,他擅长把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用一种无奈又可笑的语气讲得让大家很开心。至少我在他这个年纪(19岁)还不会如此深刻的自嘲。他组的乐队叫条形码。
天气很能左右人的心情,2号起床后的大雨让大家很沮丧,好在渐止了,又听说帐篷那儿的惨状,人是游着出来的。前几场乐队依旧躁动,the verse上场后气氛变得特和谐,火车也开得很健康。之后的subs把这点短暂的和谐很快打破,疯狂叫嚣的程度使我在土坡上的小睡也不得安宁。吃过晚饭,继续在后面找个地躺下,恍惚中一股阴沟味儿的歌声传来,不出所料是幸福大街。感觉是欧巴桑跃过了津森千里,直接穿上loli装,站在80年的某个城市街道上,用她那既不天真也不可爱的嗓音唱着天真可爱的歌。当然可以理解为反讽或者黑色幽默,但我听得很郁闷。solo她们更直接形容她的声音为叫床声。最后的AK-47,我被芭比拉前边去了,身体早已虚脱,仍不由自主的跟着音乐摆动,全场最大范围的pogo来临。
继续,小吃街,啤酒,烤串。离别的味道已经渗出,大家都互相安慰着明年再见,而一切都是未知数。
3号晨,因为下雨把地板上踩脏了,被房东骂。镇江民风之刁也是前所未见,出尔反尔,唯利是图者比比皆是。让一群孩子们觉得很心寒。关怀固然不可见,从穷学生兜里掏钱绝不含糊。
刚刚收到刀片的短信,他终于被房东赶出来了,临了还不忘在床上留几个鞋印……
迷笛还有很多回忆,写得杂乱了。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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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7
呜啦啦
晚上看到一男孩骑着类似这么个东西,斜躺车?省力,快速,还特闲庭信步。早觉得自行车该有一次革命了。

我想这种车的设计也有些讲究,比如不能躺得太平影响视线,让脖子勾着累
龙头是在两腿中间还是座椅两侧也需要权衡
希望满大街都是这种车的时候我尚有力气
但是这都不能解决女孩穿短裙的问题每次进书店,看到80后的一大堆书目,我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可没有“心里是欢喜的”,更不会“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重新迷上张爱玲和王小波,张的传记看得唏嘘不已,王的画传则如他的文字一样,奇趣中见开阔。

依旧碰到一些难以置信的事情,令人惊奇并且面目可憎,当你试着理解和妥协的时候,只能跟自己说,希望若干年后,自己不会成长为他们那样。
所谓的淡泊明志也分好几种,一种功成名就的,借此来装潢门面,一种穷困潦倒的,则需要淡泊明志来打掩护。而后者似乎更有理由一些。
我自创了一种快餐,极快极快。买粗壮的火腿肉,切成大块,蘸沙拉酱食用,配以淳果篮的大瓶紫葡萄汁。完全的肉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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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8
清明 温泉与陵墓
首先是,我们去泡温泉了。世界各地的温泉都汇聚一块儿了,去得尚早,没有经历赶鸭子进塘的一窝蜂,泡的过程还是很自助餐,从这个汤池蹦到那个汤池,缺一不可。土耳其小鱼、芬兰冰火、瀑布水浴、罗马石板。我仔细看了芬兰温泉的介绍,除去边上的桑拿木屋,芬兰浴分高温、中温与冷水三个泉,蒸完桑拿后跳入冷水池,享受“冰与火”的刺激,并且“用树枝蘸着冷水互相拍打身体”,还有比这更SM的么?小鱼池泡得最久,一只脚上可能有几十尾小鱼吞食你的死皮,初入时,女人啊啊尖叫不绝。偶尔看到体形肥硕的小鱼,鱼嘴一张一合,牙齿清晰可见,被吞噬感笼罩着,害怕又有些微小的刺激。
其次,花见花开的518抽抽四人组还去了中山陵,照片为证

都说我很摇滚和颓废,其实我不摇也不颓

对于喜玛拉雅尼泊尔餐厅的狗,我要隆重介绍一下

右上角的小红牌写着:没有钱,没工作,没房子,没梦想,没车子,没恋人
我想说,除了你有人养,我没人养不得不找份不靠谱的工作之外,我们是一样一样一样的。这是一只对我热情四溢的卷毛,舌头的触感让我在离开餐厅很久后还不自觉的摩挲手心,我已经芳心暗许啦,得知此狗将常驻于此,以后还有机会得见,很是欣慰。
朋友相见,格外开心,虽然精神有些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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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胡言乱语
项目申请期,写报告写得有点恍惚,遥想当年,也就是去年2月份,我还没毕业,刚到部门实习,就是一个厚厚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压下来,4、5天的样子,3万字,打印出来50页,写到最后完全懵掉,大脑不经思考,双手键盘飞舞。当然复制粘贴得占一定的比例,先消化一堆行业术语,再凭空整出个项目框架来,细化,年度实施规划、营利分析。记得写完后我狂睡18小时,然后逃回上海。之前那一周平均睡眠4小时。
如今,报告又来了,依旧是这么猝不及防。这次双份,外加双份4000字简介,4天交初稿。星期天我还去上了半天节目带,没推。我突然觉得轻飘飘的无所谓起来~~~ 明儿最后一天。
我的小叶子
我还活得好好的
你却枯萎了
我深感愧疚
咱们来世再见吧今天办公室被头儿们围攻,说,你也老大不小啦。 技术部的那谁谁谁谁谁不错。 我说不劳您们费心啦。说这不成啊,你得赶紧的,找到了部门奖励5000元。 我说那太棒啦,我交一个得5000,甩了再交一个再得5000。 说你得跟王总学啊,我说成,赶明儿去庙里求根姻缘签。
然后我就想起那天跟几个教艺术的老师吃饭,中有一女,豪爽泼辣,约摸30来岁,单身。说道,大龄女青年在北京上海根本不算什么事,搁南京就不行了。另有一男,极富个人魅力,席间给上小学的女儿打电话,声音立刻轻柔了8度,又甜腻了8度。我当时就想,老天呀,赐我一个这样的爸爸吧,爸爸没有,老公也成。那种要命的、甜死人不偿命的温柔,似乎只有浓浓的父爱才能表现得肆无忌惮。老师们让我想起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学生时光。我很喜欢他们,首先是因为他们对目前的许多影视作品提出的一语中的的见解,受益匪浅。我年轻时候太缺乏这样的老师了!
继续写令人作呕的报告~~
出淤泥而不染也得有淤泥才行
我开始胡言乱语老我想看纯情得一塌糊涂的初恋故事,谁介绍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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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3
厨界新星

我还真得说,我不是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下周目标:奶油培根意大利面。
坐那儿啃这6个鸡翅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自己长出了獠牙。机房没事儿的时候看《我的团长我的团》,逮哪看哪,本来对这部剧多少有些不屑,四家卫视争首播的闹剧和大肆宣传会产生莫名的抵触感。我只看了审讯与沙盘对决两个章节,还真有点被孟烦了迷得死啦死啦的,聪明绝顶,内心阴郁,痞劲儿十足,时不时整点大段的独白与文绉绉的透着机灵劲的对话。有些拖沓,也没必要去探究真实,至少这兵痞的形象是焕然一新了。那天听谁说看《潜伏》看得如痴如醉,节奏比《团长》快,比美剧慢,正符合中国人的欣赏习惯。
《子不语》真好看!且看这句:赵大将军之子襄敏公总督保定,夜读书西楼,门户已闭,有自窗缝中侧身入者,形甚扁;至楼中,以手搓头及手足,渐次而圆,方巾朱履……拍成片子一定好玩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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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三八三八
生活就像《虫师》动画的开头,丢了一半魂魄的祖母,能够存活,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白天大脑机械运作,反应迟钝,严重忘事儿。夜里失眠,干脆起来乱翻书,居然越读越精神,再躺下时,兴奋而通透。继而又陷入某一不能自圆其说的境地,纠结的睡了。
你发现心爱之物不在它原来的地方时,你惊惶失措,原地打转,历经崩溃猜疑宽慰绝望希望等种种心境 ,安吉丽娜在《换子疑云》里演得很到位。《午夜巴塞罗那》,penelope出来时,惊艳!最佳女配?完全就是女猪脚嘛。她老公很龌龊,一在空床期,就摆出一副available的贱样。《朗读者》角度很奇怪,引用法律学生之一的一句话:“(我以前还相信这个审判,)我本来还觉得它很棒,现在我觉得它在分散人们的注意力。”电影本身也是如此。总体感觉是既猎着奇了,又似乎深刻了一把。而猎奇与深刻这两者的关联含糊不清,有些只是故意而为之的雕琢,有些甚至可以剥离。就像看《伊莎贝拉》,只记得梁洛施的大腿,管他什么回归前夕的澳门社会;看《老无所依》,记得变态杀手出神入化的手法和疯子的论调,至于老警察喃喃自语的说了些什么,抱歉忘了。《玛琳娜》是正面的例子。
有时候真正的苦恼在于,因经验、学识及智力所限,感受不了别人所感受的。你憋足了劲越想去感受,反而收效甚微,还是待慢慢修炼吧。三八节,网购了一条抹胸裙,完全就是订做的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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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0
计时器
楼下装修的声音响起时,通常我在床上睡得正热乎,把被子蒙起来依然阻止不了自己是睡在一个大电钻上的想像,此刻时间约为8点
走到车站,如果垃圾车恰巧停在那儿,那么时间约为9点40,几分钟后大叔扫完边上的马路,把垃圾车推走。
我和大叔第一次的聊天内容:
你上班吗?
是啊
这么迟
呃……我晚上也迟
几点?
9点吧
你是在工厂吗?
呃……
然后我就琢磨我应该属于什么工种。
到单位,门卫那儿取报纸,门卫小伙会对我说,小姑娘,你又迟到了!如果我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眼神憔悴,这句话就变成:大妈,您又迟到了!我会瞄一眼他背后的钟,约为10点10分。
办公室,倒水,开电脑,有事做事,略过不计~我离开发射塔到总台的时间约为下午3点半,晚上导播送带子到机房的时间约为5点半,在此之前我可以先去楼上空办公室打个盹,看部片,或者去街上闲逛、吃饭。晚上下班时间从7点到11点不等,最严重的一次机器故障,凌晨4点。
总之,在2009年一个阴雨沉沉的上午,assisi趟过了若干小水沟,在车站与扫垃圾大叔点头微笑然后目送他远去,在继续等公交还是打车之间犹疑不决的时候,assisi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规律性。因为有那么多计时器的存在。







